*to 秋秋,R18,2.0后光桑,含有光拉哈(布雷亚)要素。
*ver.2修正内容:把老于的话翻译成非现代汉语。
“现在的情况,可以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……在这期间,我们理应用行动来称颂这次伟大的胜利,你不这么认为吗?”
吃晚饭的时候,于里昂热又一次问。
动画城刚结束不久,敏菲利亚忙于会见各种人。拂晓其他人难得有无所事事的几天,人也齐全。大家都说这次做成了一件大事,等桑克瑞德身体再好点,就把光也叫来聚聚,一起庆祝一下。
于里昂热在大家讨论的时候一直发呆,事情定下来后反而是张罗得最勤快的。几个贤人轮班照看伤重的桑克瑞德,为他送饭,于里昂热每次来都关切地问:“桑克瑞德,你好些了吗?”
没等桑克瑞德感动,接着下一句就是:“我们可以开始准备庆功会了吗?新的蛮神还在苏醒……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……而且西德说,他之后还要回加雷马帝国凭吊故人。”
桑克瑞德实在被他问得无语:“你很喜欢宴会吗?”
“宴会总为纪念某一时刻而举办……历史的不断进步正是靠人一代代记忆的传承……”于里昂热说。
桑克瑞德喃喃说:“……我们在这里瞎计划,还不知道光有没有空来。他大概比敏菲利亚还要忙。”
“他不是时常过来吗?之前我见到他,他还送了我礼物,说是从金碟游乐场兑换的。”于里昂热在萨雷安面具上面戴上萨雷安护目镜。“他一定是警示我们,处于胜利中也不要盲目,要以坚定的心,加倍警觉,去看清四周在光中蠢动的影……”
桑克瑞德指着顶棚:“为什么送你这么实用的东西。他送了我一个吊灯。”
“他也和敏菲莉亚说过,他已经攒了一百多万金碟币,叫大家有需求都可以找他……足以见得他并不忙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可能他在……放松……”桑克瑞德偏着头继续找借口:“你读书的时候也不希望别人打扰。”
于里昂热看着桑克瑞德,顺手抽出一张世界树之干,他突然拍了拍桑克瑞德的肩膀,说:“你痊愈了!”
桑克瑞德被他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攥紧:“啊?这是你刚刚算命算出来的吗?”
于里昂热的耳朵抖了抖,他把桑克瑞德的手指掰开,从里面拿出柄弯折了的勺子。
于里昂热自己掰了半天,确认金属勺子仍然非常坚硬,在他的手下一点形变也没有产生。他高兴地说:“今天刚在书上学到的心理暗示疗法,没想到这么有效。明后天,我们就举行庆功会吧!”
与桑克瑞德所提出的假设恰恰相反,光接到联络后,立即答应出席,并提前了十二个小时赶到会场,以防做哪道菜突然需要去伊修加德挖个蘑菇。再三确认这次什么都不需要他准备后,他无所事事地呆在一旁。
桑克瑞德大病初愈,雅·修特拉也叫他滚到一边呆着。两个人蹲在房间的角落,一时无话。旁边伊达和于里昂热两个人戴着护目镜在剪纸做拉花,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。纸屑簌簌地飞舞,掉得桑克瑞德满头都是,光时不时帮他吹掉,周而复始,西西弗斯。
桑克瑞德觉得有点尴尬,这次抢先将细屑甩掉,像一只狗。他同光说:“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,晚上再过来,一样的。“
光听了这话,露出很受伤的表情!桑克瑞德说:“不是,我不是赶你走……”
这时于里昂热手一滑,一个魔导机甲剪纸整个盖在桑克瑞德头上。于里昂热说:“你不要动,关节断了就完了。晚上还要表演皮影戏呢,戏剧的华彩之章……光之战士大战魔导机甲。我们还联系了吟游诗人谱曲。“
光说:“当时你都不在。”
于里昂热把剪纸从桑克瑞德的白发间缓慢地抽出,桑克瑞德一动不动,眼神像死了三十天的鱼。于里昂热又转身回工作台,桑克瑞德猛地站起来,有点头晕目眩的样子。他认命地同光说:“我们去我房间等吧。”
沙之家进门左拐是活动室,右拐就是宿舍区,几个元老都有自己的房间。桑克瑞德的房间靠里。他不常回来,屋里有些杂乱,各种资料堆在一起,像即将坍塌的塔。
地下室通风管道已有些年头,里面时常灌上沙子,现下屋子里闷热得令人烦躁。桑克瑞德好似觉得很不舒服,进了房间就坐到床上,细细地喘气。光站到一旁,随手翻了翻资料,有看没有懂,从里面抽了一本插图很多的书来看。
这书很古老,书上画着很多蛮神的影像,很离奇,大多是作者想象的。光说:“这伊芙丽特画得像我老家的猎狗,根本不是长这样子呀。”
“那本来是长什么样子?”
“就是像…………梳着双马尾的羊蝎子,肉是风干的……”光比划。
桑克瑞德说:“那么吓人啊……”
光猛点头:“是啊,长得非常的奇怪呢!你没见到,真是可惜……”
桑克瑞德自卑地说:“那次我没有到场,实在是一生的耻辱……在路上还因为太心急,被人趁虚而入。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更可靠的人,不让拂晓血盟蒙羞……”
雅·修特拉回房间拿东西,正巧从门口路过。她听到桑克瑞德贬低自己的这番话,不禁点头!她用力敲两下门板,指了一下桑克瑞德,然后离开。桑克瑞德吓出一身冷汗,光见到这一幕,就也激励桑克瑞德!叫他不要老是这样。桑克瑞德默默起身去把门关上。
门一关,现在房间内更是热得叫人想死,光疑惑地看着桑克瑞德,桑克瑞德只是说:“你也过来坐吧。”
房间里姑且设有一张桌子及板凳,但桌椅上也都被资料给盖满,桑克瑞德在书页上写了很多笔记及推断,现在被证明都是错的,一直没来得及处理。
桑克瑞德往床头挪了挪,光走到桑克瑞德身边,却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地上。
桑克瑞德对光的距离感觉实在是摸不清楚,他身上的伤一半是光和拉哈布雷亚决斗的时候打的,另一半是在魔导装甲上颠的。
在暗之水晶碎裂后,他其实已经有意识了,只是浑身都痛,头脑也昏沉,无法活动。他能听见一阵阵的爆炸声,火星溅在他的身上,使他的眉毛发出一股微妙的焦糊味道。
他模糊地想着死亡的事,觉得自己也算因公殉职,心里感伤之余也有些畅快。和英雄一起迎接死亡,他们的事迹将会被艾欧泽亚大陆传唱。但魔导机甲像一个鸭子来找妈妈,叫他们突然又有了一条活路,光把他从地上拿起来,动作非常急迫,使他已脱臼的手臂扭曲了。他一下清醒了不少,本以为光之后会对他好点,守护!然后光坐上驾驶座,把他像一袋新薯一样扔在座位后。
幸好恰巧有个结构能卡住他的膝盖窝跟腋下,让他得以保持一个完整的形态。魔导机甲一路奔驰,把爆炸甩在背后,桑克瑞德的胸骨和下巴在金属表面上拍打得很有节奏。后来他身上的脱臼由伊达治好,肋骨骨裂只能静养,淤青现在还没有全消。
最近几天,桑克瑞德的肋骨一痛起来,他就会沉痛地思考他和光之战士的关系。
如果当时在场的人换作是雅·修特拉、于里昂热或敏菲莉亚,桑克瑞德相信他们也会将自己像一个麻袋一样扔在背后。但桑克瑞德心里的情绪始终十分复杂。
他要承认,在光把他拉起来的那一刻,他感到此后被对方拥抱着好像也只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情。
为此,桑克瑞德曾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,和来送饭的于里昂热咨询过。于里昂热听完缓慢地说,他曾经在在一本书上看到,两个一起度过难关的人很容易坠入爱河,产生感情的羁绊。因为人会将面对困境的兴奋感和对他人的心动混淆。这就是在同人女中广泛流行的吊桥效应。
桑克瑞德大惊,心中戚戚,故作轻松地说:“那就是说这些情绪都是暂时的,只要放一放,放下来也就好了。“
于里昂热说:“内心的平静是一切的基础,所以你的朋友可以考虑进行一次旅行……让自己投身于自然,就不会再为这些世俗的事情所苦……“
他们说到半程时,雅·修特拉也进来,准备给桑克瑞德换药。她一言不发,只是忍不住以看发芽小猩猩的眼神看于里昂热。
于里昂热非常困惑,桑克瑞德赶紧三口把饭吃完,将于里昂热支走。他吃得太急,不停打嗝,同雅·修特拉要水。雅·修特拉应承下来,把他平放在床上,给了他肚子迅疾的一拳。
桑克瑞德痛得倒吸气,雅·修特拉平静地说:“喝水没用!在我老家,大家都是这么治疗横膈膜痉挛的。你记着点。”
桑克瑞德确实也不再打嗝,他气若游丝地说:“可是我们不是……老乡吗……”
雅·修特拉说:“嗯。”
雅·修特拉离开,桑克瑞德魂飞天外。敏菲莉亚来看他,以为他病情恶化,吓得叫西德赶快把他扛起来赶赴医院。医生检查了一番,很严肃地说:“早就跟你说了,以后不要出去枕了。”
桑克瑞德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,只能含混地说:“我……最近……没……“
桑克瑞德百口莫辩,之后几天都辗转难眠,满心想着怎么把这一切了结掉。
他最后决定:先躲着;要是躲不过,就索性撞上去。
现在光之战士坐在他脚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,看起来快要睡着了。桑克瑞德说:“你要睡就到床上来吧,不然传出去,沙之家虐待英雄,这很不光彩。”
光婉拒了他,把头偏移到离他较远的一侧:“这样不好。”
桑克瑞德低声问:“哪里不好?”
光没有回答,翻了个身。桑克瑞德郁闷至极,从床上跳下来,忍受着关节的疼痛,蹲在光之战士面前,抓住他的肩膀:“你先不要睡!”
光说:“我很困!今天起的太早了……”
桑克瑞德说:“你为什么这样。”
光说:“……难道萨雷安人不需要睡觉吗?“
桑克瑞德说:“你不要说话跟于里昂热一样。”
光说:“这是必要的。“
室内太热了,光半睁着眼睛,有汗水从他厚重的刘海下滑下来。桑克瑞德身体还很不舒服,喘息很粗重,他将袖子撸起来。人的热气彼此侵蚀,形成某种藕断丝连的纽带,就好像一个茧,把两个人缠绕到一起。
桑克瑞德最熟悉这种气氛,他顺势而为,将头靠近到英雄的耳边,有些沙哑而暧昧地说:“其实你这样的态度,叫我有一点伤心。”
光好像稍微清醒了一些,默默看着他,他厚着脸皮继续说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光没有动作,神情微妙,却也不是拒绝。桑克瑞德就又凑得更近。桑克瑞德与保守一词当然绝对无关,他很少对男人有什么感觉,但既然有了,机会又恰好,他也不准备让什么山川河流去把它稀释了。对超过三十岁的人,爱情的感觉是一种很稀有珍贵的东西。于里昂热(29)是不会懂的。
桑克瑞德小声说:“不把我推开吗?“
这话他说过许多次,每次说的意思并不完全一样,之后的行动倒没什么区别。他凑上去,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。
只要闭上了眼睛,男的女的倒也没什么区别。嘴唇都是一样的柔软,舌头推来推去,牙齿偶尔撞上。两人技术都说不上好,但桑克瑞德发觉自己身上已有了点反应,来得太快而轻易,叫他觉得有些难堪。
他很快想要换气,横膈膜前几天遭受重击,现在还痛着,让他呼吸不深。对方热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,二氧化碳也叫他眩晕。他离开一点,暗暗打量光,光与他对视,那视线神秘地叫他有点胆怯。
他一下觉得尴尬,说:“……不然还是算了,你可以把刚才的事忘掉。“
光摇头:“这恐怕很难。”
光把住他的肩膀,又和他接吻。桑克瑞德很少扮演被动的角色,反而不知道四肢怎么摆好,就那样僵直着。他很快又气短,去捏光的手臂,光却根本不理他,他只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涎水流下一点,光把它们舔掉。桑克瑞德很快头晕目眩,他无力地抓着光的上臂。在闷热的房间里,他身上全是汗水,叫他十分想立即把衣服脱掉。
光感到他动作明显变得迟缓,终于把他放开了。桑克瑞德好像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鼻子存在的事情,用嘴嘶嘶地吸气。他说:“你……“
光突然把他按在地上。
他的后背和石板撞击,发出闷响。地面很凉,叫他微微清醒了一些。他心里又有点难过,嘴上却勉强地笑:“你看起来这么……没想到喜欢粗暴的。”
光却用很冰冷的眼神看他,说:“拉哈布雷亚,同样的招式不会奏效第二次。“
光说完,一手按住他,一手在他身上各处摸来摸去,当然!很遗憾的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光大惊失色:“难道这次是吞进去的?这也太过分了,桑克瑞德会死掉的!“
桑克瑞德在被搜身时整理了一下思绪,他努力地挤出一点声音:“我就是桑克瑞德。“
光说:“啊?”
桑克瑞德说:“我是桑克瑞德!!!”
现在光也终于明白过来,露出震撼的表情。
桑克瑞德说:“你刚刚……“
光沉默了。
桑克瑞德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,他试探着问:“你们……到了哪一步……?”
光无言,腿蹭上他的胯间。此刻,桑克瑞德心中如旷野一般:“我本人却一点也不知情。“
光说:“这可能是因为拉哈布雷亚是一个坏人,比较的没有素质吧。”
桑克瑞德说:“那你呢?“
光说:“我觉得,我应该避嫌……“
桑克瑞德说:“你说得也很对。“
爱情喜剧变为人生悲剧!桑克瑞德也理解了自己对于光那突然的熟悉及亲近感来自何处——在被附身期间,他尚有极稀薄的意识,拉哈布雷亚的某些感情及行为也给他留下刻印。
桑克瑞德仰面朝天,竭力思考几位贤人中有没有谁掌握叫人失忆的法术。光跪坐在他腿上,头上的汗水一滴滴打在他的胸前。
桑克瑞德觉得难受,伸手去扯领子,光却把他的手捉住。光小声说:“……你不起来吗?“
光向他靠近,腿盖在他的胯下,感觉到依然半抬头的什么。桑克瑞德拿下巴指他,说:“在我老家,可没听说过到这一步还能就这么算了。“
光再次低头和他接吻,桑克瑞德手抚摸着对方的后颈,玩光的耳朵。上面的皮肤像一层绒布,灵活地躲来躲去。光有一些可爱之处,即使没有其他利益上的需要,他也不算一个坏的性爱对象。在很多情况下,有点笨拙比熟练要更好。
和人肌肤相亲,到底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虽然在四周热得叫人烦躁时,这份幸福感要打个折扣。光亲吻桑克瑞德的脖颈,咸咸的,但也不讨厌。
光随手把被子抽下来,铺在地上,而后将桑克瑞德的腰带解开,上衣也推上去。他做这一切时,对桑克瑞德的服装结构熟悉得叫桑克瑞德心中悲戚。光用头轻轻蹭他的胸口,头发很硬,刮得人发痒。
桑克瑞德觉得这话不该说,但他还是说:“你们是怎么做的?”
光就将嘴唇贴上去,去到他的身上。他的手从后面把桑克瑞德的上身扶起,手顺着脊梁滑下,叫桑克瑞德轻轻地颤抖。光对他的身体好像也很清楚,他知道他背后怕痒、喜欢被亲吻脖子、喜欢被轻轻咬乳首。对方了解自己,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,这叫桑克瑞德的心里有些未名的亢奋。
他对男人之间具体的流程并不清楚,姑且还是将手伸到光的裤子里,轻轻地抚摸。对方也已经硬起来,手上的触感温热,他用手掌摩擦几下,就感觉摸到一些湿滑的体液,有着一股特殊的味道。光一路亲吻,也把他的裤子褪下来,轻轻捏着他的髋骨。
光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瓶东西,将他们全倒在桑克瑞德身上,大概是什么草的汁液,有股清新的味道。光将它们涂抹到桑克瑞德的阴茎上,然后是洞口。凉而黏滑的触感让桑克瑞德打了个寒战。
光的指甲一直短短的,大概并非修剪得勤,而是在战斗时磨平,始终长不长。他又吻了吻桑克瑞德以安抚,将手指缓缓送进去。桑克瑞德的意识首次体验肛交,紧张着,光手指来回按了按,很快找到那个点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他的身体已被训练得十分敏感。光只是轻轻地推挤,桑克瑞德已经止不住小声呜咽。他握住光的手臂,说:“我都不知道……这里还能……“
光很无奈,他轻轻说:“这也是你教我的呀。“
“你认错……人了……“
真假桑克瑞德,分辨方法为一个和男人做过,一个没有。只可惜光之战士没有提早知道这一消息。桑克瑞德同拉哈布雷亚想象中的他身体上的反应很不一样,他更局促而紧绷,有些不知所措。光问他:“不舒服吗?我慢一点。”
桑克瑞德现在肌肉收紧,想插入第二根指头都困难。光叫他慢慢呼吸,又和他接吻,手画着圈。桑克瑞德觉得腰酸软起来,渐渐用不上力气,声音都被吻给吞走了。他的阴茎不觉已完全伸直,歪斜地随着他颤抖而耸动。短暂换气的时候,他就呜呜地叫。他把汗津津的头埋在光的颈窝里,像寻找什么,也去亲吻对方。
他不敢出太大声音,怕外面又有人走动,光停下,他反而主动去索吻。那些充满情欲的声音就在唇舌交缠中被撞碎,像一地的碎瓷片,每一个都细小而尖锐,剜着谁的胃。
他逐渐适应,光也就加入第二根手指。拉哈布雷亚在和光做爱时,态度是非常敬业的,亲切而疏离。他适应很快,会配合,也会好似意乱情迷地呻吟,却不会像真正的桑克瑞德一样去抚摸战士的头发,在光的耳畔压抑地吐息。
下体传来咕啾咕啾湿滑的水声,内壁好似缓缓地塌陷下去,桑克瑞德的腿愈发地合拢,膝盖头轻轻地敲光的胁下。
光也还说不上熟练,力道控制不好,老是有想象外的刺激。开始桑克瑞德还调侃对方的技术,后来句子也很难连续。光终于可以插入三根手指,桑克瑞德平躺在地上,抓住被子,身体反弓着。他吻不到对方,只能轻轻咬自己的手。
他眼泪都流出来,踢了一下光:“你……进来吧,我……”
光却不回应,去亲吻他的颈侧,手上动作加快,桑克瑞德只好抱着枕头,去咬那个角。枕头轻轻擦着他的乳首,他只觉得痒,上手去搓揉。
他很快高潮,后穴吸吮着光的手指,脸上的潮红怎么也消不掉。他第一次体验到下腹那样坠胀着,稍微活动都叫他心漏跳一拍。光也喘息起来,桑克瑞德皮肤上泛起的红色像一种邀请。光的阴茎挺立着,他不等桑克瑞德缓过神,就向着微微开合的穴口插入进去。
他将桑克瑞德一条腿抬起来,一下就进入很深,慢慢抽送。桑克瑞德上身半趴着,口水蹭到自己的手背。最近的静养大约让他的肌肉有一部分变为软软的触感,随着动作轻轻摇晃。他的内壁还在不自主收缩着,滑溜溜的,很温暖,把光的阴茎包裹好。汗水不停流下,在结合处能听到清脆的拍打声。
桑克瑞德刚高潮过,还敏感着,痛苦混合快感,感觉肢端发凉,血液全向身下及头脑涌。他很快又高潮,已忍不住声音,阴茎的前端流淌出稍微浑浊些的液体。他感觉下体渐渐麻木了,只有那一点快感始终抓挠着他。
光也满头是汗,桑克瑞德的后穴仅凭反射吞吐着他的下体,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。屋子里简直像是有汗水及吐息凝结成的一朵云漂浮在头顶,笼罩着这个闷热的、潮湿的、见不得人的空间。桑克瑞德射了几次,润滑自带的草木香气已经没有了,四周都是精液那股药似的的味道。光热得头晕,爬伏下去,把手臂撑在地砖上,还稍微可以降温。
他快到极限,想要退出去,桑克瑞德把他巴住,现在即使是这几秒钟的快乐他也贪图。
二人几乎同时高潮,飘忽地接吻。桑克瑞德恍惚间极力用额头贴着光,好像想将自己现在心中的感情全都透过这层皮传递过去。
感情的魔力、爱情的幻觉。
亲吻后,光不知是体力透支还是太热,抑或确实太困倦,躺在桑克瑞德旁边,很快睡着。桑克瑞德草草拿已作废的资料及床单随便将四处的精液擦了,把它们都揉成一团,等到半夜再去偷偷扔掉。
那团情欲的云好似也消散了,房屋内变得很清凉。桑克瑞德觉得疲惫,更不愿意面对此刻心中所想。他于是也躺在地面铺着的被子上,不算舒服地睡了一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桑克瑞德远远听到众人的欢呼声,一下惊醒。
他把光敲醒,看了看表,大约睡了两三个小时,二人稍事修整才过去会场,聚会已至高潮。在人群的中心,于里昂热通过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原理使纸偶活动,正在表演光之战士大战十个魔导死神,惟妙惟肖!
光在一旁看,说:“真精彩呀!明明你都不在。“
于里昂热说:“这一切的情况,只是正如老师的寓言诗所说……单刀入敌营,千里不留行……你是白色光刃,驱散这一切的黑暗……恰如明亮的灯火,为我们指点迷津……“
演完了,大家一齐鼓掌!桑克瑞德借机问雅·修特拉:“怎么都不等光之战士?主角可没到场呀!“
雅·修特拉说:“其实中间于里昂热去叫过你们一次,没成功。他回来的时候说你们在做爱呢,他就没打扰。只是看你们大汗淋漓,用魔法帮你们降了个温。我们听说了,都决定装不知道这事,就先开始了。“
桑克瑞德把酒喷在空中,于里昂热说:“什么?喷火表演吗?桑克瑞德还是这么爱出风头,还没到爆炸的那一幕呢。“
桑克瑞德说:“人说话要有……要有……”
善良的于里昂热拿了一块手绢为桑克瑞德及光等人擦脸,雅·修特拉在一旁漠然地说:“你为什么攻击一个诚实的人呢,这是我们情同手足的证明。”
帕帕力莫也说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,年轻人在战场上碰撞,燃烧激情的火焰……“
伊达说:“所以做爱是指什么?“
敏菲莉亚终于把今天的社交任务全部完成,她走进来,说:“谁教给伊达这个的……“
于里昂热擦完了附近几个人的脸,说:“大家请回到座位,接下来是戏剧的最终章,光之战士迎战盖乌斯·范·巴埃萨及拉哈布雷亚。拂晓皆明……光辉万丈……“
大家都急于把这一切糊弄过去,前所未有地捧场,聚精会神地盯着场地中央。桑克瑞德的小人徐徐升起,于里昂热用腹语说:“生命之色涡旋流转,七重之门现于世间,力量之塔君临九天!……究极!“
桑克瑞德说:“我怎么是这样的。”
其他人却都说:“哇,好像真的!”
故事进入尾声,伴随着旁边一些迷你烟花的爆破,盖乌斯·范·巴埃萨的人偶说:“西德……”然后倒下!西德说:“天啊……”
伊达流泪了:“好感人的父子情……”
雅·修特拉说:“真是喜欢这样的伊达。”
帕帕力莫说:“是啊。”
大家一起喝酒,慢慢也就把办公室恋情的事忘了。光和桑克瑞德鬼使神差走到杂物间里,坐在木箱子上,一口一口地吞咽。杂物间里没有灯,外面的火光照进来,忽明忽暗的。桑克瑞德喝酒又喝得浑身冒汗,他有点疲惫了,靠在光的身上。
光说:“外面还有人。“
桑克瑞德万念俱灰,都觉得好笑了,他说:“有什么关系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光说:“倒也是。”
桑克瑞德头枕在光的肩膀,由于醉意,感到很漂浮。晚上天已经凉下来了,他甚至觉得有点冷,只有靠着光的地方很暖和。他伸手把光抱住,光说:“怎么了?你好像我的陆行鸟一样……”
桑克瑞德说:“你不要说话。”
光就继续沉默着喝酒。桑克瑞德说:“你也会走吗?在以后……就像老师一样。”
光摇头,说:“这我也不知道。”
桑克瑞德说:“我总是感觉会。但是我还是希望不要这样。我不喜欢和人分别……”
光说:“于里昂热老师说,浮世本来多聚散……”
桑克瑞德说:“你不要说话。“
桑克瑞德想着过几天的事,大家继续各奔东西,为这片大陆的安宁奔走,为老师的遗愿奔走。他其实想说,他果然还是已经有一点累了。要是现在的,这种漂浮的状况可以持续下去……
但是英雄是不会只属于一个人的。
他感觉很倒霉,他只能很节制地说:“你今晚会留下来吗?“
光不回答,他说:“这样……“
“……不是。”光说:“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?……我可以留下来。“
桑克瑞德像一个白痴般嘿嘿笑:“即便你知道,世界可不会停下等一位翘班的英雄?”
光说:“今晚姑且叫他们等着吧。”
在这个没有窗子的地方,白天夜晚本都是一样的,但是有些话又好像只能晚上说,有些事只可以在黑暗里做。桑克瑞德说:“你过来一点,靠里面一点。”
光靠近他,身子把外面的灯光挡住大半。桑克瑞德这才觉得舒适多了。
而后他面对着光,却又什么也没有说,什么也没有做。
fin.⚖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