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愿你好梦

*猫男光x西·如恩师父的pwp。

*不算自设,无详细外貌,只因太想看猫舔猫。

“你想睡我?”西·如恩有些困惑地问。

“嗯。”光简短地回答。

西·如恩还在反应,脑子运转得不怎么灵活。他的爱徒光叫他到房间喝酒,他们刚解决了一个盗贼团伙,这会儿正是该庆祝的时候,他欣然应允。酒过三巡,光靠近他,说:“师父,告诉你一件事……”

西·如恩将头微微侧过去,光却将他的帽子摘下,伸出带刺的舌头,刷地舔了他的耳朵一下。

如果他的徒弟和他属于不同种族,这还可以当个小玩笑。但光的舌头却只是一遍一遍梳理着他的毛发,那动作非常亲昵,西·如恩身上起鸡皮疙瘩,很快明白对方什么意思。

他已经起了一些生理反应,稍微错开了身,从徒弟的舌下逃离。自己被当女性对待,叫他感觉有点尴尬,他抿一口酒,说:“你在故乡有什么心上人吗?别看到有耳朵的就认错咯!”

光摇头,说:“我还没醉呢。”

西·如恩耳朵微微趴伏下去,说:“……可是我四十多岁,还是男的。如你所见,只是一个大叔呀?要是再早十年二十年,我倒是还能理解。我以前可是很帅的!”

“现在也很……”

光脸上带着酒精染上的红色,去摸他的下巴,轻轻挠。这动作大约有二十年没人对他做过了,西·如恩感觉电流流到耳朵尖,身上轻飘飘的,不自觉发出舒适的咕噜声。光的手趁机滑到他脖子上,手指插入他的头发,含着一口酒喂给他。

西·如恩把那口酒咽下去,对方带着刺的舌头又舔他的嘴唇及下巴,即使没有毛发,动作也像轻轻梳理。西·如恩无法控制地发出舒服的喘声。他刚想把对方推开,徒弟早有准备,巧妙地一绕便抓住他的手腕。另一手顺势把他抱过来,轻轻揉捏他的后腰,他的尾巴不觉攀上对方的手臂。

猫最懂猫。光一边吻他的下巴,一面拍打他的背后,让他浑身使不上力气。光把椅子拉近,趁势将他捞到自己的腿上,手滑到臀部揉捏。

西·如恩也活得够久,并非完全没有过同性经验,但也没有真的到过本垒。现在被人抱在腿上乱摸,心情多少还是微妙。光去咬他的脖子,尖牙轻轻刮过,温热的吐息喷涂在他的皮肤上。他挣扎着说:“好了!别闹了,我可是你的老师呀……”

光说:“有法律禁止老师和学生交尾……?”

法律确实没有,但职业道德有。西·如恩一时忘记这个词,结果被光用舌头压着喉结亲,说不出话来。光趁机解开他的皮带,手终于伸进裤子里,却只是摸他的尾巴根,在股沟处磨蹭。

光突然猛地一揪,西·如恩措手不及,发出“咪呜!”一声,尾巴毛全炸起来。

这一下让他想死,却把光逗笑了。光乐不可支,生出破绽,让西·如恩找到个机会脱身。但西·如恩手搭在光身上,却一时拿不准用多少力气。他有体力不输年轻人的自信,但只对争斗有经验。这小徒弟虽然做法有些问题,却并不算是有什么坏心,万一因此伤了他,自己心里也不好受。

光笑完了,擦掉眼角的眼泪看着他,说:“师父,你太可爱了呀。”

这个词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还是人生头一遭,西·如恩又觉得恍惚。光把他的裤子褪下,隔着内裤抚摸他的大腿内侧。他说:“以前难道都没有学生爱上你?”

其实是有的,当然是有的,但他们都没你这么开放呀!西·如恩想。每次被学生告白,他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,和对方畅谈一夜,跟他们讲自己年轻时的事,最后总结,你们的好时光都在后头呐,何苦栽在我这大叔身上?一般这事也就过去了。大家有的大部分还是对长辈的憧憬,年纪太小,在心里和爱情混淆了。

他心里就一直觉得,青春的爱到底是懵懂的,像隔了一层纱,把他这把老骨头都给美化了。

但他现在终于记起,青春的爱除了懵懂还有热烈及躁动的、最贪图肉欲的一面。

他年轻的时候,周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一直都没有功夫去研究什么爱情,错过很多,到后来也就不谈爱了。只有非常偶尔的时候,和谁看对眼了,一夜风流。但大部分时候,他都和性爱没什么关系,也不想有那么大的关系。他是没有家的人。

他试图以以前的方式劝劝光:“你以后会遇到很多更好的人,到时候……你就知道,其实我也只是……”

光摇头,扯着西·如恩的手向自己的裤子,西·如恩摸到已完全竖直起来、非常硬挺的什么。光说:“这也是错觉?”

西·如恩又一时无言,现在的孩子呀!更可悲的是,光的手刚才就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,现在伸进内裤里,一直揉捏他的会阴处。

即使没有触及重要部分,他却还是被摸得硬了。

他印象里,上次和人做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情,连对方的种族及性别也记不清。他的身体长久地忘记情欲的味道,却也因此阈值很低,一点就着。光还算给他留面子,没有就这点揶揄他,却很入迷地看着他,那眼神叫他面红耳赤。

他闭上眼睛,光就又吻过来。

他外表乍一看有些凶,其实却是个相当好摆弄、容易心软的性格。对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他的人,他实在是狠不下心。

他被亲得又无力,慢慢认命了,放松下来,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光腿上。

光察觉到他的软化,高兴地舔他的脸上,手将他的上衣也解开,一路吻到肩膀。光把他的领结丢到一边,边拆衣服边问:“师父,你有几个乳头呀?”

西·如恩被他问得无语,红着脸小声说:“还能有几个……”

光好像觉得很可惜:“要是孩子多了可就要打架咯……”

对光疯狂的言论,西·如恩感觉大脑都变成一团浆糊。他只能说:“现在年轻人……都这样……?”

光说:“是的,师父……你落伍啦。”

西·如恩上衣都被解开,胸膛整个袒露在外面,肌肉很结实,形态漂亮。光以带尖刺的舌头轻轻蹭他的乳头,开始西·如恩只觉得奇怪,后来却也有隐约的快感。他又隐隐地喵喵叫,咬光的耳朵,意在叫他适可而止。光却会错意,意识到自己冷落了下头,沾了些口水去揉他的后穴。

出于猫的习性,光的手刚绕了两圈,西·如恩就连乳尖都立起来,腿不自觉地蹭光。光索性把他按到旁边的床上,将他长长的靴子连带裤子卸掉一边,接着按住他的腿,跪在地上,直接舔起他的股缝。

对卫生的考量在瞬间就被极端的舒适感所压过,西·如恩喉咙不停翻滚,忍不住又喵喵叫起来。对一个中年人来说,实在丢脸。光的舌头缓缓划着圈,接着就向洞口探入。看到西·如恩反应那么大,他更起劲,发出啧啧的声音,偶尔也带着口水去吻西·如恩的阴囊及阴茎,在大腿内侧留下几个吻痕牙印。西·如恩只能捂着脸咬自己的手套,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别……这样……”

光吻他的腿内侧最嫩的皮肤,问:“那该怎么办……我也已经……”

光把裤子褪下一点,西·如恩看到他的阴茎几乎可说是耸立着,上面的倒刺在灯光下微微闪光。西·如恩说:“还没到……时候……”

光却是真的已经快到极限。他很快地用手指开拓了两下西·如恩的甬道,确认虽然可能有些疼痛,倒也不会叫他的师父受伤,就握住自己的阴茎贴在那水光粼粼的柔软洞口。

光慢慢地推入,西·如恩忍着疼痛,只能不断深呼吸,他听到光说:“师父……你知道吗……我之前听说,我们身上的倒刺,以前是为了把性爱对象上次做爱体内的精液给刮出来……好叫自己的孩子留下。”

西·如恩摇头,被他顶的眼角有些红了。光继续说:“可惜我们不是动物呀,要是真带出了什么……我会嫉妒的要死……”

他随着话语将阴茎推到底,西·如恩痛得肠道微微痉挛,他没法回答这些疑问,只能用最后的力气说:“你先……别动……”

他大口喘气,额头上都是汗水,光去把那些汗液吃掉,连带着他的腰折过来。西·如恩刚才起了反应的下体因疼痛已经变得萎靡,软软地歪着,前头却湿润。光以大拇指沾取那些粘液,手在他的铃口处打旋。可称激烈的快感抵消了一部分痛感,西·如恩的甬道开始不断收缩,光本来已经难耐,被这么一折腾,差点早泄。

西·如恩仍大口地喘着气,但汗水总算少了一些,他的耳朵完全地趴伏下去,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。光的尾巴探过去,同他打蔫的尾巴卷在一起,让他不小心又“喵”了一声。

西·如恩在疼痛之余,心里已经做好自己将只是痛地被草上一夜的准备。他并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快感,只是想,即使他只痛苦,要是光真的因此开心,那他也不算白受苦。

光亲吻他的眼皮,讲:“我要动了……”

西·如恩没有反对,他就又拔出一些然后插入。好在甬道内部并没有痛觉神经,只有洞口处还是被刮擦得火辣辣地痛,但比起在战斗中受的伤不过小巫见大巫。光拔出时低头看到下体干干净净的,只是带了一点细细的血珠,好像松了一口气。

西·如恩对他的反应只能苦笑,讲:“你别……消遣我了……”

光开始缓慢抽送,在开始他进得太深,西·如恩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起一块,内脏给挤压着,说不出的难受。光看他眉头仍是紧锁,又各个位置顶了一圈,终于有一次擦过栗子大的腺体,让西·如恩一下抓紧枕头。

他的表情很茫然,像看到黄瓜的猫。光俯身亲吻他形状很性感的嘴唇,同时身下横冲直撞。

西·如恩才被顶了几下,就已经有些受不了,指甲几乎要埋在光的肉里,刚才还软趴趴阴茎一下充血,不断摇动。光给他留下嘴喘气,他的呻吟也被动作弄得断断续续,甚至带着点哭腔,他不停说:“慢一点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呜……”

光亲他的脸颊,刻意很暧昧地说:“怎么样……师父,舒服吗……?”

西·如恩依然受不了他的眼神,闭上眼睛偏着头,只能吐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单词:“……别…………呜……等、啊……那边……”

他吐着舌尖,流出来点口水,尖牙上亮晶晶的。

“里面……夹得好紧啊……”光继续说:“师父反应还这么……我刚都差点射了……”

西·如恩此刻倒希望他赶快射出来,好结束这像要把人的大脑连同五脏六腑都融化的体验。

在小自己二十岁的男人身下,被对方干得只会浪叫让他感觉格外羞耻。他的声音可以说是男性化的,现在吊着虚弱的高音,叫他觉得太不合适。但光却并不这么觉得,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简直是有些埋怨地说:“师父……你这样……谁都会受不了……”

他又小声补充:“况且我不想给别人听……”

光非常用力地吻西·如恩,把嘴唇都快亲肿,咬对方的舌尖。西·如恩被他操得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翻来倒去,想说自己快到界限,也说不出。

他的身体僵直一会后很剧烈地反弓,头里打着旋高潮,光却一点没有给他喘息机会的意思,仍然猛插他已经只会机械吞吐的后穴。他抱着西·如恩猛咬肩膀,几乎咬出血来,他颤抖着说:“啊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好湿…………好想把你吃掉……”

西·如恩已经没法回答他,他把头埋进枕头里,除了啜泣声及咪咪叫的声音什么也发不出来。高潮却一波连着一波。他始终没怎么射出来,感觉自己内部已经敏感到轻轻擦过都疼痛,想用手给自己解决,却被光把手腕也抓住,按到头顶。光把他翻过来,像兽一样和他交合,阴茎每次拔出,外面都感觉裹着一层爱液,带出晶莹的丝线、乃至泡沫。

他无计可施,只能随着光的动作配合,希望叫对方彻底舒服了,好快些拔出去。

他的努力卓有成效,光终于倾泻在他体内,连着人倒在他身上。他微微翻个身,侧躺着,光还没拔出来,从背后抱着他,手不忘搭在他的阴茎。

他终于也射出来,结束这场叫人发狂的性爱。光拔出,他的后穴跟着推挤几下,能感觉到有些精液被挤出,顺着他的股沟流下,但他连害羞也没力气了。

光把他抱到自己怀里,同他舌吻,一手玩弄他的乳尖,将他的眼泪都舔掉。他也只是乖乖给光去舔。光顺着舔他的全身,表面崎岖的舌头擦在身上,偶尔划过敏感的地方,他的身体不住跳起。光最后又去舔他的耳朵,这次舔到里侧。

光对着他耳朵的绒毛轻轻吹着气,说:“好喜欢、好喜欢你呀,师父……”

西·如恩已经用全身体会到对方的话所言非虚,脸上的潮红始终下不去,连带着耳朵里侧都红得像在发光。

光专心观赏他这副被情欲完全腌透的模样。他不知如何回应,只好抬起手,像对待小孩一样温和地摸了摸光的头。

“先睡吧……好晚了。”

光突然换了一幅表情,看起来非常为难,他问:“师父……你讨厌我了吗?”

西·如恩摇头。

光又问:“那……你会喜欢上我吗?”

西·如恩把他抱到怀里,讲:“我也不知道!慢慢、慢慢来吧,我也得换个心情……”

光点头。

西·如恩衣服半穿半脱,显得太累赘,他索性全都脱掉,暂且扔到地上。谁都累得懒得清理,一切留到睡醒再说。光把灯熄掉,被子铺开,将两个人包裹起来,好好地把被子角掖上。

他闭上眼睛,这次手非常规矩,只是搂着西·如恩的腰,他说:“师父,晚安。”

西·如恩讲:“晚安。”

他躺了一会,感觉到光还是有些不对劲,又只有苦笑。他转身过去,十分用力而夸张地两手捧住对方的头,于额头送上一个晚安吻。

“没事的!睡吧。”他温柔地说。“明天都会好的。”

fin.🐈

*标题摘自摇篮曲。

留下评论